看了秦沐靈的回信,孟玨一臉無奈。
“唉,站在閣主的角度,其實我可以理解她的做法。讓沐靈轉告也完全沒問題,但丹尊者前輩不讓我告訴沐靈啊!”
孟玨揉了揉額角,感到非常苦惱。
“要不,把內容寫在信裏麵,托萍兒姑娘轉告沐靈,讓她別看,直接轉交給閣主......不行,我相信沐靈,但萍兒姑娘就......”
“而且寫在紙上的東西終究是不保險,萬一被滲透進玄丹閣的白龍劍宗間諜看到了,丹尊者的苦心就白費了,而我也會麵臨生命危險。小心使得萬年船啊!”
“唉,看來隻能先進入內門再想辦法了。一個月的時間,估計也出不了什麽問題。畢竟玄丹閣都被滲透了十年了,也不差這一個月......”
孟玨對麵,萍兒看著孟玨一臉苦惱的樣子,始終是一臉微笑。
不過,孟玨看得出,萍兒姑娘的微笑其實是一種職業化微笑,就和前世的那些服務人員一樣。但即使如此,還是能給人好感。
寫完回信後,孟玨將信裝入信封,交給了萍兒姑娘,“麻煩你了。”
“公子客氣了。”萍兒姑娘仍舊是職業化的微笑,拿起信封,告辭了孟玨。
玄丹閣麵積非常廣闊,內門和外門之間距離不近,不過在一些人流量大的位置有一些傳送陣,為玄丹閣弟子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不過,沒有內門弟子的身份玉牌或者相關證明,一般的弟子是無法提供傳送陣進入內門的。但顯然,作為少閣主的貼身侍女,萍兒並不在此列,但她很少通過傳送陣返回。
走到半路,一個人跡罕至的林蔭小道,萍兒突然停了下來。
在她身體右後方的樹林陰影中,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人影。
兩人沒有任何交流,隻是,萍兒從空間戒指拿出了孟玨托她帶給秦沐靈的信,藏在比較寬的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