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正時分,鬥堂某處別院。
樊煬坐在石桌前,看著侍女為他沏茶。
“樊長老請稍等,鄔長老即刻就到。”侍女沏完茶之後,恭敬地說道。
樊煬點了點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的清香在鼻尖繚繞,一入口,這股清香則又停留於口腔,即使茶水已然下肚,這股悠香也久久不散。
這是品質極高的靈茶,若是換做平時,樊煬必然會細細品味。但此時,他卻是無心品嚐,幾口就喝完了一杯。
當最後一口茶水喝下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哎呀,樊煬老弟,久等久等!”
聽到這個聲音,樊煬立刻起身,看向了來人,滿臉笑容地說道:“元伯兄,許久不見。”
“哈哈哈,確實是許久未見了。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外事堂大長老事務繁忙。”鄔元伯也是笑著說道。
“這是我的不該,這不,來給元伯兄請罪來了。”樊煬說著,伸手拿出了一物。
鄔元伯看到此物,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和渴望,然後馬上收斂起來,揮手讓自己的侍女退下了。
兩人坐到石桌旁,鄔元伯才再度開口:“不知樊煬老弟此次前來,是......”
樊煬將東西放到石桌上,推向了鄔元伯,“此次前來,是想麻煩元伯兄幫一個小忙。”
“哦?”鄔元伯沒有直接接過這個東西,“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小忙,值得樊煬老弟付出此物?”
樊煬看著鄔元伯,臉色頓時有些陰沉,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讓鄔元伯一驚。
隨即,樊煬開口說道:“想必,元伯兄應該已經聽說了孟玨這個弟子吧......”
......
辰初時分,鬥堂大門口。
孟玨看著不算華麗但頗為雄偉的大門之上,龍飛鳳舞地寫著“鬥堂”二字。孟玨聽說,這兩個字不是把寫好字的紙貼上去然後慢慢雕刻的,而是當年丹尊者親自以靈力直接在石匾上“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