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教會與智慧神教會一向是水火不容,就像是黑死社與死神的關係一樣。
他們的工廠建立在這裏的事情,連一手通天的智慧神教會都不知道,而這個闖進來的年輕人,明明形容狼狽,身上多處傷口,卻能一口說出他們的真實身份。
這不得不引起他們的重視,工廠的位置是否已經暴露?雖然這個年輕人嘴上說著尊敬的話,可是卻不能確定他的身份。
奧丁見中年男子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不由得苦笑一下。他確實不是機械與蒸汽之神的信徒,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取得對方的信任。
不然,就憑他知道了這個工廠的秘密這一點,他們就絕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其實他對機械與蒸汽之神了解的並不多,隻知道一個皮毛,連兩個教會為什麽針鋒相對的緣故都不清楚。
為了保住他的性命,看來隻能從對方在意的這個汽車研究上入手了。
奧丁對著中年男子輕輕鞠了一躬:“確實,我並不是機械與蒸汽之神的信徒。我來自一個西部小鎮,我叫蘭爾特。”
他依舊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的確,黑死社和死神教會可能都知道蘭爾特是一個假身份,可是這裏的智慧神和機械與蒸汽之神的教會卻絕不可能知道。
因為西部小鎮並不是這兩位神祇的地盤,他們沒有調查的途徑。若是想要去調查,那必定繞不開黑死社與死神教會。幾個教會的關係想來也沒有那麽好。
而且他的真實身份早已被寫上了死亡名單,想來也沒有人能發現兩個人之間的聯係。所以他才敢這麽肆無忌憚。
對麵的中年男子依舊警惕,用眼神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奧丁將自己和黑死社結仇的過程大致地講述了一遍,先表明一下自己的好人身份。可對麵的男子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明顯是對他們之間的糾葛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