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實在是太囂張了!”一個人義憤填膺地說道,他是其中一名死者的好友。因為眼見好友的慘死,所以他現在的內心憤怒不已。
這句話像是一個導火索,教會裏頓時七嘴八舌地吵鬧起來。
“我們要給他們一個教訓!”“簡直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這群毫無仁義道德的信徒真該死!”
“就算他們先研製出了車輛又怎麽樣,照樣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必須得主動出擊,把握主動權!”
大主教坐在高位,一直沒有製止眾人的吵鬧,可不知誰說的最後一句話卻吸引到了他。
“等等,你說什麽?他們的車輛已經研製出來了?”大主教一聲大喝,教堂瞬間安靜了下來。
一個微胖的男人抖抖索索地站出來回答:“是啊,大主教大人,街上居民都是這麽傳的,據說對麵做出了一個很厲害的發動機。”
原來是傳言,大主教輕鬆了一口氣。若是對方真的研製出來了,那就證明自己一方敗了。這個敗績他們是絕對不能忍受的,看來也是時候親自去對方教會走一趟了。
他心下打定了主意,吩咐下去,教會裏的信徒也迅速地開始集合。
......
另一邊,蒸汽與機械之神的工廠裏也很混亂。
昨天後半夜,兩個守夜的守衛突然有些迷糊,直接睡了過去。一覺早上醒來,就發現工廠的大門上直直的插著一封信。
信封上沒有署名,卻有幾個染血的指頭印。哈瑞斯不敢私自拆開信封,一大早就趕向了教會,打算把信呈給大主教看。
信保密工作沒有做好,所以工廠裏的大部分人都有些慌亂。他們私下裏猜測,那封血信很有可能是一封戰書,兩方馬上就要爆發一場戰爭了。
哈瑞斯走後,工廠裏隻有奧丁和羅根還比較淡定。
奧丁覺得兩個教會的事情與他無關,隻要自己早點把汽車研製出來,就可以早點脫身了。沒有必要一直陷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