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就有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俗語,並且一直都很有道理。
破壞教會也正是這麽做的,因為別的神靈都懶得理會這個家夥,就算氣不過,和對方打一架,原本實力都相差不多,分不出輸贏,反而吃力不討好。
久而久之,很多神靈也都默認了,懶得理會這個瘋子,也算是給自己找了一個清淨,正是這樣,才給了破壞教會一個發揚光大的機會,讓他們瘋狂增長,很快便名列前茅。
如今,又遇到了自己人被欺負了,最過分的是,竟然還是當麵被擊殺,破壞之神當然不能容忍,如果不是有些忌憚的話,他恨不得立刻就提著武器衝上去先剁了三個土著解解氣再說。
“三位,稍安勿躁,這麽快就動手,我怕待會你們死不瞑目,到時候反而說我招待不周。”微微一笑,土著大祭司巴姆達尕希林露出一抹嘲諷的譏笑,他緩緩的收回張開的手掌,同時緊握住插在地裏的權杖。
說出來極為奇怪和怪異,從泥土被拔起的權杖四散的光芒頓時消散,似乎重新變回了普通的樣子,隻不過其上隱約流轉的流光,依舊讓他看起來極為不俗。
“小雜碎,你是不是腦子被石頭給擠了?就憑你們三個土猴子也想對付我?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聽聞大祭司的話,破壞之神卻極為不爽,當即嚴厲的開口咒罵起來。
“這個字我的確不熟悉,不過,我想待會你們肯定會親自表演給我看的。”巴姆達尕希林冷笑一聲,眼中冰冷的殺意似乎也被觸發,看起來越發的濃烈起來。
“主人,你說這老頭究竟想要做什麽?難不成是故意出來想和三個神靈嘮嘮嗑,好好聊一聊家常嗎?”芬裏奇聽到現在也沒有什麽對他來說有價值的情報,當即不滿的開口質疑起來。
“傻狗,我跟你說,我有一種預感,可能我們完全都是被欺騙的人,這一次來尋寶真正的贏家反而會是這幫土著,其實他們才是背後的策劃人。”奧丁表情嚴肅,語氣陰沉的開口說出心中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