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並沒有放棄,有錢人要比他們會玩的多,說不定在這裏可以找到一絲容身之地。
這裏的每一套別墅都不一樣,各有特色,每一套別墅之間也有很大的距離。
張林每走一戶都會去上前查看情況。
戶型蓋的雖漂亮,可一點也都不實用,隻要輕輕一推門就可以被推開,喪屍在來時更是很容易下手。
連走了幾家許雪櫻有些不想走了,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下。
“算了,不找了,我感覺喪屍也會遲早在我們的身邊,倒不如隨便找。”許雪櫻失去了希望隨手指了一下說道。
“別這樣說,許雪櫻咱們之前也在一個別墅裏麵,說要建一個防護欄,可建的怎麽樣了?什麽也不是對不對?”張林苦笑了一下給許雪櫻最大的信心。
“是哦,你說那天晚上我在院子裏麵差點就被喪屍給吃了,不是你或許我已經沒了。”許雪櫻苦笑了一下。
多少次與喪屍擦肩而過,就差那麽一點點有的喪屍的手中逃脫,許雪櫻記得太清楚了,每一次都是這樣,一點例外都沒有。
他們看著這些別墅全部都是一樣,就準備要放棄,看來看去依舊還是那樣。
她走到了張林的身邊開口說道:“我們回去吧,這些別墅給了我希望,現在又讓我絕望。”
她麵無表情的說道,內心的苦悶為無人知曉。
“不,我們就在這裏就行。”
張林手指向了一家最小的別墅,看樣子大概有500平方左右,戶型也是小小的,在這些別墅的最後一排。
聽說這個房子是最難賣,不僅位置在最後,樣子又極小,那些有錢人根本就看不上眼,把前麵的大別墅全部都給買買,而這最後一棟小別墅裏什麽都沒有,甚至連家具都沒有,還是毛坯房。
張林一眼就相中了這套房子,不顧其他人一樣的目光,他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