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薑先生說的有道理!”
張之道麵對薑言的咄咄逼人,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應付。
這薑言今天究竟是吃了什麽火藥,這麽衝。
自己的兒子張君臨是搶了薑言的未婚妻,可是那也已經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薑言該不會是因為這個事情跟自己過不去吧?
要是因為這個事情的話,那薑言剛回來的時候,就應該要找張家的麻煩呀,可是,事情已經過了這麽久,怎麽現在才有動靜?
張之道不明白薑言究竟是什麽意思。
“張丞相,我還有事情找五皇子商量,就不多陪張丞相在這裏閑聊了!”
薑言朝著張之道微微一笑。
“好好好,薑先生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張之道連忙拱拱手。
雖然張之道的臉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不過,他的心裏麵早已經將薑言罵了一個遍。
老子好歹也是大周朝的丞相,老子跟你說幾句話,那是看得起你,怎麽就成了閑聊了?
就算是閑聊,難道你敢不陪著我?
雖然張之道心裏麵不爽,不過,他的眼睛裏麵絕對不會表現出來半分。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城府。
要是連這點城府都沒有的話,那他白在朝廷混這麽多年了。
薑言朝著張之道微微一個點頭,轉身離開。
看著薑言離開的背影,張之道心裏麵還是有些疑惑,這小子究竟是經曆了什麽,還是對自己有什麽新的看法,讓他對自己的態度出現了這麽大的變化。
張之道仔細的想著。
不過,還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看來,這個事情,還是要找人好好的調查一下呀!
薑言雖然沒有回頭看張之道一眼,不過,他的腦後就像是長著一雙眼睛一樣,他知道張之道在看著自己。
要是連這一點都看不明白的話,那他這個道劫境的修為,那豈不是浪得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