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很窮,大人,我們很窮的!”
張誌德連忙答道。
“很窮,那你還敢貪墨,還敢私吞!”
薑言冷哼了一聲。
“是是,我不敢貪汙的,是我家大人貪汙的,我們不得不聽令於他啊!”
張誌德急忙說道。
“哼,張之道,他不是不想貪汙嗎?不過,現在我倒是要看看,他的財產,能不能夠抵擋住我的怒火,哼,張之道,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抵擋!”
薑言的雙拳緊緊握著,臉上滿是憤怒。
“大人,你說,那個老王八蛋,他究竟藏了多少錢?”
薑言忽然一把抓住了張誌德,衝著他厲聲嗬斥道。
“這個,這個,我們也不清楚,我們隻是聽令行事,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張誌德嚇得連忙搖了搖頭說道。
“哼!你這是在糊弄我是吧,你這樣的廢物,怎麽會知道那麽多的消息,肯定是你這個狗奴才偷聽來的!
“大人,我真的是不知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張誌德連忙哭喪著臉,哀求著望著薑言,說道。
“不知道?那我現在就砍掉你的腦袋!”
薑言望著張誌德那哭喪的臉,臉上的表情更加憤怒,他一把提起了張誌德的衣領,衝著張誌德怒喝道。
“啊!”
張誌德慘叫一聲,整個身體,頓時忍不住的劇烈的抖動著,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會斷氣似的。
“哼!”
張誌德慘呼一聲,薑言一鬆手,他立馬癱坐在了地上,臉上充滿了痛苦的表情,渾身都在瑟瑟的顫栗著。
“大人,大人饒命啊!”
“哼,張誌德,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否則的話,今天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薑言的眼眸之中,殺機凜然的望著張誌德說道。
他的話音落下,張誌德頓時嚇得差點兒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