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今日我要你死!”文良臉上猙獰的神色更濃,他的眼睛裏迸發出了凶光,他手裏的戰斧再次劈斬而出,向著薑言斬去。
“死!”
薑言的身上爆發出了璀璨奪目的光華。
他的雙瞳之中,射出了一團黑色的火焰。
一瞬間城牆外的將士全部退後,很顯然他們並不想被波及。
城牆內,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出,文良手中的戰斧落空。
薑言身上的火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銀白鎧甲,在銀白鎧甲的表麵還有著一層金燦燦的鱗片。
他手中握著一柄銀白長槍,在陽光下泛起了森寒的冷意。
他的眉宇之間,閃爍著冰冷的寒芒,仿佛是從九幽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魔。
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勢,讓城牆上眾人的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
“什麽?這,這怎麽可能!”
文良臉上的震駭,已經不足以形容他此刻心情的複雜。
他剛才揮斬而出的戰斧,竟然就這樣被擋住了!
“這是......”文良的眼底,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他手中戰斧的威力,他最清楚不過了。
這戰斧可是由一件高階的法器所煉製而成,他使用戰斧劈砍時,威力極強,哪怕是一座山峰都能輕易的劈開!
這是他最得意的一件兵器,卻在此刻被薑言輕鬆的擋住了!
這讓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種絕望的滋味。
他知道,自己不是薑言的對手。
但是這種感覺,卻讓他感到非常憋屈。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更憋屈的人嗎?
他可是武師巔峰啊,一般的人在他麵前,都隻有俯首稱臣的份兒。
可現在,卻被一個少年逼迫的連連後退,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難受。
但他的眼底還有著深深的忌憚之色。
他可不認為這個少年僅憑借著手中的這把劍便能夠擊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