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有拇指大小,並不是渾圓的那種。
“呃呃!”聾奎老人示意陸驚羽吞下。
陸驚羽猶豫地看著聾奎老人說:“真要吃啊!”他的五官都皺成一團。
“呃!”
“我能選擇不吃嗎?”陸驚羽愁眉苦臉地說。
不是他不想吃,而是這顆丹藥散發的不是藥香味,而是奇臭無比的味道,這味道簡直臭出了新高度,氣味刺激地鼻腔都發痛,眼睛通紅,能讓人聞之就想嘔吐。
“我建議你立刻拿過來吞下,若是聾奎反悔,你將來會後悔莫及!”
青婆婆從外麵走進來,提醒陸驚羽。對青婆婆而言,丹藥好壞優劣,都躲不過她那雙眼睛。陸驚羽看見師父燕秋城也跟在青婆婆的後麵慢吞吞地走進來。
青婆婆的話陸驚羽還是信的,他接過聾奎老人遞過來的丹藥,甚至都沒問丹藥的作用,捏著鼻子就塞進口中,也沒敢細品是什麽味道,總之吞下去就是了。
“再過幾日就是大比,你盡快恢複傷勢,爭取在大比之前能夠痊愈!”燕秋城說。
“我肯定不會錯過宗門大比,您就放心好了。”
“哦?”燕秋城神識掃過,陸驚羽頓時覺得全身都被看透,完全沒有遮掩的能力。
燕秋城隻是純粹地查看他的傷勢,並沒有想試探他的隱私。
“我還是小看你啦,恢複的很快啊!”燕秋城高興地說,“我原以為這次大比,朝天峰沒有任何希望。”
“不是還有章師兄和馬師兄嗎?”
“他們兩個剛入後期七層,離大圓滿還早,宗門大比估計隻能積累經驗。怎麽,你不願參加大比?”燕秋城問。
“願意,就是沒想到我原來是這麽不可或缺,有點受寵若驚!”陸驚羽得意地說。
“信不信我現在讓聾奎請你進鎮界石走一圈。”燕秋城喝著酒,似笑非笑地看著陸驚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