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前,高台之上,孟首座憤怒的聲音傳遍整個藏劍峰,一時間玉坪之上鴉雀無聲,適才吵鬧者全都灰溜溜地化做鳥獸散。
“剛才出言無度,妖言惑眾,攀扯宗門利益者,廢去修為,逐出蒼天劍宗!”段掌教的聲音再次傳來,幾位執法殿的築基期同門走出。
揪住剛才叫得歡的幾個煽風點火之人,拖下峰去。適才盲從者心有餘悸,再不敢聲張。
隻是,大部分的煉氣期弟子看向陸驚羽的眼光再不複一開始時候的支持和敬佩,已經轉為冷漠,甚至是怨恨。
家族弟子和出身優越的弟子頂多是不屑與陸驚羽相處,不存在怨恨。而段掌教的一番話,卻讓大部分普通弟子轉變了對陸驚羽的態度。
所謂的修行者,凡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存在,在利益麵前同樣是如此的現實。欽佩與尊敬,在人心和利益麵前,也不過是一坨狗粑粑。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中冷笑,又有多少人心懷蔑視。陸驚羽就是那個在心中冷笑之人,所謂心胸、氣度,還真他娘的和地位、修為無關。
煉氣期前一百名當日決出,單靈根中,除了段天朗爆冷輸給陸驚羽之外,餘下全部晉級。
他是唯一一個在第一輪就爆冷出局的單靈根弟子。這也難怪段天朗走的時候,臉上跟便秘似的。
藍炳坤自從段天朗落敗後,整天都咧著一張大嘴,笑到後槽牙都晾在外麵,連陸驚羽鄙視的目光都無法阻擋他得意的笑容,可見他對段天朗的怨念有多深。
問劍峰,段天朗的洞府中,一片狼藉。擂台失利後,他直到現在都還怒火難消。
他對著身邊弓著身子的皂衣老者說:“七伯,差人出去說一聲,我要陸驚羽這混賬進幽魂穀後再也不要出來。無論是蒼天劍宗還是其他門派都安排妥當,多找幾個人。”
皂衣老者苦著臉離開了洞府,少爺的脾性他是知根知底,任何忤逆他的人,從來都是沒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