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宗天地人三圭中的人圭九言之勞燕紛飛!”陸驚羽收劍束手,背在身後的手微微顫抖,他死死盯著已經飛速撤走的逍遙宗三人,一言不發。
他不是裝逼格,實在是張口就要噴出一口老血,雙手在袖子裏抖得厲害,好久才恢複過來。
逍遙宗三人後來居上,此時已經超過藥神穀的修士,卷起一道煙塵,揚長而去。留著藥神穀的修士跟在後麵吃灰。
“蒼天劍宗陸驚羽,我於石羊記住你了,山水有相逢,咱們還會有見麵的時候!”於石羊拖著兩位重傷的師弟,滿身劍痕血跡,發須淩亂,狼狽不堪,看著陸驚羽的目光充滿仇恨。
他在陸驚羽手裏吃了大虧,木金雙劍八式,幾乎打斷了他周身經脈,連丹田都受到重創,若不是憑借人圭九言的攻守神技,他今天都有可能死在這裏。
如今看著陸驚羽好整以暇地站在那裏,剛才紛飛的血燕竟然沒有給對方造成半點損傷,於石羊是既嫉妒又怨恨。
他自認為也是個天才,比不過應孤禪,虛無形,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陸驚羽總比的了吧,結果在陸驚羽手裏吃了大虧,有種惱羞成怒夾雜著不甘、不服的心思在裏麵。
他重傷難支,身邊又拖著兩個半死不活的師弟,真擔心陸驚羽看破他色厲內荏的表演,大話沒說完就帶著拖油瓶們早早遁離。
“我很期待與你的下次見麵!”陸驚羽同樣忌憚此人,看似奸猾,欺軟怕硬、膽小怕事,實則是一條毒蛇,一切的表象都是假的,冷不丁探口咬人一下,又毒又烈。
要不是他劍勢淩冽,速度又快,搶占了先機,結果是怎樣還真不好說。
此時何三照和趙天江等幾名天昭宗煉氣圓滿弟子丟下幾具屍體,帶著餘下的天昭宗一幫門徒狼狽的逃離,其他宗門的弟子同樣也跑的幹淨。
至於和蒼天劍宗、居山禪院、苦禪寺的高門弟子套近乎,根本沒人這樣做,也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