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血的試煉隻會培養出一批廢物,死了也就死了,沒有什麽好可惜的。”
“生死有命,出了秘境各宗不會追究,這是八宗共同擬定的規矩。也說明宗門是有意在放縱,更不在乎會死多少人,又何來挑起八宗混戰一說呢?
我們隻不過是在八宗定下的規則內行事,你們損失慘重,隻能說明能力不行,大部分人都是廢物!”
“廢物?你們三宗耍手段,在秘境內事先都已經聚集起來,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就這樣,你們的損失也不比我們好哪去,要說廢物,該說你們三宗弟子才對。占著先機都能損失這麽多人,你獨孤軒宇還有臉說別人是廢物。”
站在居山禪院弟子前麵的那位中年和尚冷冷的說。他身材魁梧,濃眉闊嘴,站在那裏如同一座鐵塔,任風鼓動僧袍,發出獵獵之之聲。
“三木和尚,你在過龍坡和我打過一場,身上的傷還沒好吧,若不是我著急過來,你以為會留你一命?
廢物就是廢物,可歎的就是身為廢物還不自知!”獨孤軒宇的話如同一柄利劍,刺進三木和尚的胸口。
“獨孤軒宇,敢不敢和貧僧再來一場,生死自負!”三木和尚性情火爆,獨孤軒宇的話讓他暴怒難持。
“就你?手下敗將,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要是三林和尚說這樣的話,或許我還能顧忌些,你不行!”獨孤軒宇態度囂張,語氣鄙夷,不留任何情麵。
“那陸某與你一戰,看看你究竟有什麽能耐,竟然能夠傷到三木師兄,不會是借著宗門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取巧傷人吧?”李蒼穹冷然道。
要是陸驚羽在此,肯定會對李蒼穹的印象大為改觀,這說話損人的口氣,大大對他的胃口。
獨孤軒宇眼中已經有怒意閃現,他是個驕傲的人。
短短七年就已經煉氣圓滿,之所以不築基,一是為了穩固基礎,期待厚積薄發,李蒼穹也罷,應孤蟬亦或是三林和尚,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