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佛祖保佑!這可是臨行前師父贈與我的討飯家夥,要是真被候天慶的血水腐蝕的疤痕累累啊,可怎麽拿出來見人啊!”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這禿驢還顧著自己的吃飯家夥,沒看到我馬上要死翹翹啦!”藍炳坤此時滿身傷痕,血水都浸透了衣衫,智嚴、戴天德和羅師姐都是如此。
他們再牛也架不住十幾個人的圍攻啊,要不是戴天德那扇及人高的防盾死死防守,智嚴的戒棍舞的密不透風,他們四個早就被殺紅眼的三宗弟子圍毆致死了。
孤蟬小和尚也不惱,他明白這時候大家都殺紅了眼,沒看到遠處那些壓製了修為的偽金丹期修士此刻都已經殺的昏天黑地,有兩對都同歸於盡,餘下的也無暇顧及他人。
“孤蟬,你去破陣,我和三林去助他們!”陸驚羽吞下幾顆療傷的丹藥,二話不說,拎著劍就衝向那群圍著藍炳坤窮追猛打的三宗弟子。
三林和尚也不含糊,人未到,金光燦燦的佛掌都已經拍出去。
時間緊迫,大陣之內雖然有好幾位偽金丹期修士的保護,可也架不住陣法連綿不絕的攻擊。
此陣全靠勾連此處地火轉為維持陣法運行的法力,隻要破去陣基,大陣就會運轉遲滯,裏麵的人就有機會破陣而出。
“應孤蟬、三林和尚虛無形,還有小寒寺的智嚴?那個藍衫的修士是誰?”正在差人往傳送陣放入靈石的獨孤軒宇看著大陣之前的數人,眼神孤傲。
在他看來,能與他比肩者,隻有那些早已經聲名鵲起的天才,同輩當中,難有入他法眼者。
沒想到周圍一圈人就沒有認識那名修士的,獨孤軒宇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此人劍法精湛,劍出五行,明顯出自蒼天劍宗朝天峰,負責蒼天劍宗情報的外事殿竟然會疏忽至此,真是該死!”
天昭宗弟子們全都麵色訕訕,餘下幾宗的弟子若有所思,心中將陸驚羽的麵容牢牢記住,都打算在出去後好好調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