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手中的撼山劍已經高高舉起,卻見陸驚羽眼中有妖異的血紅色光芒閃現,一股灼熱出現在他的右手腕處。
“啊!什麽東西!“入骨的炙熱與刺痛讓林遠尖叫著扔掉手中的撼山劍。
隻見他的右手腕處出現一顆細小的血色光影,隨即光影變大,長成一簇血紅色的火焰,瞬間包裹了他的右臂。
“不!這是什麽火焰!啊!”林遠驚恐地叫著,他這是才想到陸奎和於石羊死時的模樣。
“是你!是你搞的鬼!你這個混蛋!啊!”林遠猙獰著衝向陸驚羽。
“轟!”血色的火焰驟然燃起,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這是魔焰,這一定時魔焰。哈哈,沒想到朝天峰的親傳門人竟然已經入魔,真是諷刺!陸驚羽,你不得好死!不,我不能……”
聲音嘎然而止,林遠空洞的眼睛注視著陸驚羽,隨即被血色火焰燒成灰燼。
陸驚羽雙眼之中血焰越發強盛,他的麵容開始變得邪魅。
“青鳥,趕緊助我把魔焰壓下,否則我必將你扔到人跡罕至的絕地,永不會被人發現!”陸驚羽的臉上開始有紫紅色的血管凸顯,牙齒變尖,指甲發烏變長,閃著金屬的光芒。
青鳥戒中,那雙陰冷的眼睛似乎在注視著陸驚羽,清澈的鳴叫響起,夾雜著憤怒的意味。青色的氣體從戒指中蜂擁而出,牢牢困住已經盤旋在陸驚羽下丹田的血色魔焰火種。
陸驚羽麵容逐漸恢複,牙齒、指甲縮回,雙眼重回清明。看著掛在脖頸的青鳥戒。
陸驚羽沉思良久,最後隻將放在青鳥戒中的物品取出來,放進了二妖趙無影給的儲物袋中,這個儲物袋他一直貼身保存,自從妖穀的陣杵被青鳥戒中的手掌吞了以後,就空了下來。
曾幾何時,他是那麽依賴青鳥戒,但隨著修為的增長和閱曆的增加,他對青鳥戒的戒備與日俱增,竟到了隱隱排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