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
陳凡盯著手中紙上的字跡怔怔出神。
東域、神域、萬年前,女子,天書,氣運之子。
數個詞語大小不同,最終被練成一條線,終點落在一團墨點上,看起來像是先前寫了什麽,最終又被劃掉。
陳凡摸索著手中那根價值不菲,勉強算是九階靈器的毛筆,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他明白自己落入了某些事情當中,可思索再三卻又毫無頭緒。
按照蕭淵和馮照陽,還有無炎的言論,原本的陳家嫡長子確實是給楚天準備的大禮包。
隻不過其中出了某些差錯。
那枚來自於神域的符印殺掉了原主,自己取而代之,馮照陽想要螳螂捕蟬,最終卻作繭自縛,看似無關緊要,可實際上正是他將楚天帶入絕境之中,甚至死後還是收了個人頭。
否則以氣運之子,神王轉世的厲害,隻怕還會以更強大的姿態卷土重來。
再往後,敗血老人帶來的那個口信更是直接促使他幹掉了蕭淵。
緊接著陳家現身,聖子大典種種都表明他們一直都知曉神域與氣運之子的存在,並且設局針對。
讓敗血老人帶來口信的神秘存在應該是也是如此。
從某個角度來說,有人針對神域的轉世神王布局,不知不覺中讓對方的計劃出現了偏差,而他就是那柄奪人性命的刀子。
那麽問題出現了。
這些存在為何要偷偷摸摸的躲在背後行動,就仿佛受到限製一樣,雖然素未謀麵,但看他們的手段,或許是站在東域修者巔峰也不一定。
神域如果能夠讓這些存在忌憚,蕭淵那種神王轉世又為何會白死。
還有,這些和他又有什麽關係?
萬年前發生了什麽?
那個傳說中的女子又是什麽人?
陳凡心中隱約間有了一個答案,卻又覺得匪夷所思,不敢確定。
如果說先前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隻是擔憂,害怕莫名的死亡,對於力量有著迫切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