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肯定的答複後，陳凡直接離開祖師堂議事大廳。
重新回歸天地之間，他回頭看向身後的房間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剛才獨立空間很有趣，他嚐試著運轉功法，催動靈府，可不知為何竟然沒有絲毫反應。
這可比普通的禁止厲害多了。
要是當初對付蕭淵時有這玩意，哪有後麵這些事情，活捉之後有什麽問不出來的。
可惜檔案館現在不能用。
想起三無外掛，陳凡有些揪心。
自己很重要的東西被破壞，還沒辦法找對方麻煩，說不憋屈是假的。
“衝動是魔鬼，慢慢來，慢慢來。”
陳凡自我安慰，盡量不去想這件事情。
修者大多數時候都很平靜，似乎沒有事情什麽可以讓情緒產生波動，但有些事情卻可以很容易喪失理智。
這就是所謂的心魔。
在他的理解中類似於情緒崩潰。
不過剛才麵對眾位祖師堂長老，他的最後一個問題不是意氣用事，主要是為了試探。
從反應來看，神域和神王的事情他們應該是知曉的。
先前的推測大部分也都能夠確認。
乾天宗的高層確實不待見神王，神域，甚至可能還在暗中做了些手腳對抗。
於是乎問題回到原點。
這些家夥怕什麽？
又為何選擇會選擇他。
一切究竟是因緣際會還是早早被安排好的。
不知不覺，陳凡汗流浹背。
李代桃僵的他是否也在算計之中。
若真是這樣，他又該何去何從？
這個念頭一升起便無法壓製下去，陳凡渾渾噩噩的回到寢殿，不許任何人打擾。
夜幽對此早就司空見慣倒也不以為意。
隻是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前來拜訪，他實在是扛不住，不得已去求見。
再次看到陳凡，夜幽有些錯愕，不由得偷偷打量。
公子的模樣倒是沒有變化，可怎麽給人的感覺不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