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蕊的話，陳凡並沒有露出驚喜之色。
第一時間去攙扶白蕊起身的藍胡子嘴唇微動，將陳凡先前的話複述了一遍。
陳凡似乎並不著急，目光遠眺。
但腦海中還是和無炎以暗號的方式溝通。
“看起來她應該沒有聽到你剛才的話，神色不似作假。”
“能確定麽？”
“聽不懂應該兩個字麽?”
“算了吧，不過是驗證她是不是神魂離體，不重要。”
陳凡特意挑選在白蕊施展占星術的時候將推測說出來，目的就是為了驗證白蕊和他當日的情況是否相同。
現在看來，十有八九是差不多的。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詢問。
眼下大家不過是萍水相交，鳳凰果的情誼可不是用在這個地方的。
打聽人家宗門的秘密可不容易。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讓檔案館再進一步，真的是懷念那個時候的感覺呀。”
陳凡歎了口氣，三無外掛的限製太多，影響發揮。
很快，白蕊的臉上也開始不斷變化神色。
那種震撼雖然不如藍胡子誇張，但從她每每瞥向陳凡的眼神中不難看出，此刻她的驚異。
陳凡的話無疑是在挑戰現在整個東域的規則。
和這些猜想比較起來。
那些傳播仙道的話語簡直就是稀鬆平常。
此刻她和藍胡子一樣，猶豫不定。
本能的不想相信這一切。
畢竟，如果陳凡說的是真的，那等於她的人生都被暗暗操控。
生存和死亡，甚至連思想都身不由己。
這讓人無法接受。
可本能的，她還是覺得陳凡的推測有道理。
至少都是有跡可循的。
看來，離開雲霄仙域之後，要仔細探查才好，陳凡這邊還是不要表態。
白蕊心中暗暗想著。
她有很多顧忌，但同樣也有對於真相的好奇。
她覺得這種做法比較穩妥，卻不想，陳凡就是要在他們心中留下一顆懷疑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