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笑死我了,現在麻煩到他們手裏了。”
禁製中,裴輕語笑的合不攏嘴。
秦初見皺起眉頭,雖然十分不情願,但卻又十分好奇。
他很奇怪,外麵幾個人的話她都能夠聽懂,但也僅限於聽懂,根本不知道還有什麽深意。
可看李長老和王長老沉吟不決,裴輕語滿臉笑容的樣子,哪裏是沒有深意。
好在裴輕語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思,開口解釋道:“陳凡這一招很高明,講麻煩踢回給他們,李家王家的根本目的是乾天宗這兩塊大蛋糕,但又忌憚一直沒有現身的隱士長老,還想要留給好名聲,所以行事拘束很多。”
“陳凡不論其他,將乾天宗的門規抬出來,他們的任何理由都站不住腳,畢竟還有我們這些受害人在,相應的,他們必須要推出來元凶首惡來承擔責任。”
“兩大家族的中堅力量自然不能夠動,其他人又不夠分量,這兩個馬前卒就是最好的選擇。”
“可如此一來,那些依附他們的人又該如何自處?”
“接下來,隻要能夠抗住他們的反撲,陳凡的地位便沒有人能夠撼動,希望他留下的人能夠鎮得住場子吧。”
裴輕語說到最後又有些擔心的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什麽,可最終什麽都沒有發現。
秦初見雖然還有很多不解之處,但總體還是聽明白了。
簡單來說就是,李家,王家兩邊的人不能夠直接下場針對陳凡。
但他們能夠就此放棄麽?
果不其然,李長歌開口道:“聖子,您剛剛回來,要不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容後再議,畢竟這亂糟糟的,或許有什麽誤會也說不定。”
王天陽也在一旁說道:“是呀聖子,事出突然,我等可能也有失察之處,萬一除了什麽差錯可就不好了。”
聽到這裏,江澤和袁鋒還有什麽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