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件事情。”
見陳凡有些生氣,裴輕語也正色起來,挺直了身子坐在書案前。
“你不覺得有些便宜坐忘宗麽?”
陳凡皺起眉頭。
他也知道將慕容狄摘出去這份人情不小,若是好好謀劃可以從坐忘宗那邊謀取到極大的好處,但操作不當同樣也會被坐忘宗記恨。
剛才事發突然來不及思考許多,他下意識選擇穩妥的方式,讓事情的影響無法擴大順便刷了一波人設。
眼下他的主要目標還是楚天,剛剛那隔空對視的時候,先前那種感覺再次傳來,也更加清晰。
就像是獵物與狩獵者。
陳凡也不好形容那種感覺,非要說的話很像血脈壓製,就像再大的老鼠看到再小的貓也會感到危險。
很不幸,他是注定被吃掉的那個。
看著怔怔出神的陳凡,裴輕語有些奇怪,疑惑道:“怎麽了?”
陳凡回過神來,壓下心中那種感覺開口道:“沒什麽,隻是覺得事情已了再去要好處有失身份,何況坐忘宗也不會沒有任何表示。”
聞言裴輕語仿佛是看白癡一樣看著陳凡,張了半天嘴竟然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下輪到陳凡費解:“我說的不對?”
裴輕語理了理額前青絲,扶著額頭歎息道:“你這麽想倒也正常,陳家嫡長子要什麽有什麽,也不用在這些事情上費心思。”
陳凡聽出她言語中的揶揄之意,有些不可置信道:“陳家過後不會真的去要好處吧?”
裴輕語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不然呢?你以為陳家的家業是靠著與人為善弄來的,估計乾天宗也會槍這份好處吧。”
陳凡倒吸一口涼氣,他終究還是低估這幫修者的底線。
他並不懷疑裴輕語的判斷。
這女人早早就將參與到宗門事務中,深的祖師堂長老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