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之外,乾天宗弟子無不垂頭喪氣。
剛剛所經曆的一切讓他們難以相信。
消失匿跡多年但是卻留下傳說無數的馮照陽大師兄竟然會勾結外人,謀害現今風頭正盛的陳師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們不都是乾天宗弟子麽?
“也不知道裏麵的情況怎麽樣了。”
裴輕語直視著那安靜的偏殿有些焦急。
她雖然想要相信陳凡,可畢竟二人的境界還是有差距。
就算是陳凡天賦異稟,可是馮照陽就差了。
對於這種天驕般的存在,一重境界的差距已經不是外物能夠彌補的。
陳凡是昏了頭才會想要和馮照陽決一死戰。
平時挺精明的一個人怎麽關鍵時刻盡做些不著調的事情。
魏浩亦是憂心忡忡,相較於裴輕語他更加擔心陳凡的安危,也更加搞不懂這位陳家嫡長子到底是怎麽想的。
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還玩什麽單挑。
古時候倒是有些類似的記載,什麽公平絕對,給予強者應有的尊嚴。
但那玩意有什麽用。
要是讓他來,這個計劃肯定不會如此,早就想盡辦法坑死楚天和馮照陽。
此等威脅定要盡早抹殺才行。
這時一臉晦氣的夜幽悻悻走來,抱怨道:“這幫家夥是有病吧,一個兩個都來打聽發生了什麽事情。”
魏浩眉頭微皺,覺得這個血衛不太合格,下意識接口道:“殺了便是,弄死幾個剩下的就不敢過來了。”
夜幽撓了撓頭道:“公子說不讓隨便殺人,他們沒做什麽錯的事情,所以不在考慮的範疇內。”
“嗯?”
裴輕語和魏浩具是一怔。
這算是什麽理論。
在他們看來,這種礙事的蒼蠅一巴掌拍死就行了。
他們考慮一個人是否殺會出於很多因素,比如對方的實力,背後的勢力,是否有價值等等,但是否做錯事不在考慮的範疇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