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確實有些失望。
為了楚家之行他謀劃許多,也提前考慮了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情況。
可事實上,除了蕭淵那神秘的力量讓他出乎意料之外,剩下的都顯得平平無奇。
這讓他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就像是某人窮極一生都在專研某個敵人,了解對方的點點滴滴,製定各種計劃。
本想著能夠與對方決一死戰,可哪知道對方腦子短路把自己玩死了。
那種失落感非外人能夠理解。
“你說什麽?”
蕭淵覺得陳凡是在故作鎮定。
一名通幽境的修者在現在這個世界足夠強大,想要救走他並非難事。
可看著那張寫滿淡然的臉龐他又莫名緊張。
他很熟悉那種表情。
智珠在握,大局已定。
隻不過,以往這種表情隻會出現在他的臉上,現在看著這種表情,他隻覺得厭惡至極。
“來的是寧國的護國法師對吧?”失望的陳凡隻能夠在揭秘這件事情找回些樂趣,“旁人不知道寧國如何立國,這位國師怎麽被你捧起,我卻很清楚。”
蕭淵臉色驟變,他不敢相信陳凡會知道這些事情。
當年的事情他做的極為隱蔽,而且誰又會去關心一個偏遠小國的情況。
寧國這種勢力在東域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何況當年的知情者都已經死光了,剩下的國師也不可能對外說出去。
他怎麽可能知道?
陳凡顯然不會滿足他的好奇心,揭開檔案館的秘密。
更加不會說在檔案館查不到楚家詳細情況後,他便將目標轉向周圍的人。
在發現寧國的開國皇帝和來曆神秘的國師都有一段模糊記錄的時候,立刻就將他們劃入危險目標的行列。
麵對蕭淵驚疑的目光,陳凡很滿意:“你用來控製這位國師的手段無非是威逼利誘兩點,對吧。”
蕭淵神色一黯,他隱約間明白了陳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