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人已經盡可能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言來形容他看到的場景了,可是還是聽起來像是瞎編的。
“哼,沒想到你們這麽大的殺手組織都會玩小孩子那一套,殺不了就說殺不了,把錢退給我。”
閆家家主冷哼一聲嘲諷道。
血衣人陰寒的靈力散發出來,一手捏住了閆家家主的喉嚨。
“我所說句句屬實,倒是你,隱瞞目標實力,險些害的我貿然衝上去送死,這罪狀,足夠你和你的家族死上十次不止了。”
閆家家主喉嚨被死死製住,根本說不出話來,紅血絲很快便布滿了眼球。
在閆家家主即將咽氣的前一秒,血衣人鬆開了手,再次消失。
這下閆家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光沒有處理掉劉陽碩這麽個大麻煩,就連那個神秘的組織都得罪了。
第二天一早,劉陽碩帶領著留香閣眾人來到會堂之中。
其他的幾個家族也都已經到齊了,而閆家家主刻意穿了一件高領的衣服來擋住脖子上的淤青。
“各位來的真早,既然到齊了,那我們今天的比賽就開始吧,想必各位也知道今天我們的比賽項目是什麽了,還請幾位參賽者到麵前的丹爐前。”
正如劉陽碩之前所說,後三場才是醫術真正的比拚,而這第三場比賽,正是煉藥。
劉陽碩走到自己的丹爐麵前,仔細檢查了一下,確保萬無一失,而閆青等人則是不同,紛紛將麵前統一的丹爐丟到一旁,拿出自己家族給自己準備的丹爐。
“靠!比個賽還要攀比一下?”
劉陽碩心中暗罵道,要不是自己窮得很,說什麽也得搞一個像樣的丹爐出來。
而城主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出言阻止,看來是已經默許了這種情況的發生。
“劉神醫,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用我的秘銀鼎。”
許程秋看出了劉陽碩的尷尬,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小型丹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