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抬頭望去說道:“我們該怎麽辦。”
一旁的蘇語柔早就給自己打了一個手勢,這手勢正是說明她有辦法,但是她一個女人家能有什麽辦法。
雖然說蘇語柔的牧師比較的厲害,但現在的情況可是沒有那麽簡單,光是說在打怪物這方麵。
本身就是一個有很大問題的,情況簡直是讓人覺得無語到了極點。
蘇語柔看著封魚死死的盯著自己。一點也不畏懼,直接就硬著頭皮看去。
說道:“你管我該怎麽做,我和林南,早就想要拆了你這個實驗室,還做了如此的事,光是上麵這些單子,你真該遭報應。”
說著,就直接冷眼望了過去,心頭帶著幾分的厭惡,是啊,這種東西可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夠做到。
如果說做的不行的話,很容易會遭報應的,一旦遭到報應,這可不是那麽簡單的,用全人類的生命來做他的實驗。
就算是想想就覺得很可笑,正常的人誰會這個樣子,誰不知道是怎麽想。
但是越想就讓人越覺得惡心,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看著上麵的單子便認真的說。
“你現在做的實驗有違天理,我也懶得和你多說什麽,但是事情的嚴重性有多強,想必你也是知道的清清楚。”
如果真的任由事情的發展,到時候情況恐怕就沒這麽簡單了,害人者人恒害之,這是一個每個人都知道的道理。
現在的封魚身份高高在上,身為一個富家公子,手裏麵握著無數的財富,但是他接下來會麵對著什麽。
這是每個人心裏都清楚的,誰知道他接下來會有什麽樣的報應,真是讓人越想越覺得惡心,林南這番話徹底激怒了男人。
直接抬頭:“你區區一個廢物,有資格在這裏和我這麽說嗎?沒有你隻不過是區區一個廢物吧,少在我這裏麵和我裝模作。”
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十分小的哨子,乍一看有點狹小,但是仔細的一看便覺得有點精美,無論是上麵各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