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夏夜他們就回到了炎黃島。
此刻炎黃峰已經矗立在了這裏。
一回來,他就看到了兩副截然不同的畫風。
天劍封上,肖月亮身後的三千人馬全在偌大的廣場上席地打坐。整整齊齊。
玉劍峰上,他炎黃宗的弟子則是一個個人仰馬翻,呼呼大睡,好有幾個貨醉眼朦朧的喝酒。
夏夜苦笑了一下,看來這風氣一時半會也改不過來了。
肖月亮則是在天劍峰那平台上走來走去,眉頭緊鎖,顯然實在擔心眾人。
直到看到葉天他們回來了才送了口氣。
“你們怎麽去這麽久?”
夏夜笑了笑:“張玄那家夥太狡猾,花了點時間。你們那邊搞定了?”
話一問出來,肖月亮的眼神就更怪了。
“搞定了,而且,這次除了幾個人受傷,沒有一人死亡。”
夏夜似乎毫不在乎。
點了點頭,就想離開。
還沒走就聽到肖月亮又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小小年紀修為就如此可怕,還有這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而且,就連門下的弟子也是一個個強的嚇人。”
夏夜嘿嘿一笑又轉了過來:“吾乃氣運之子,應劫之人,此番下界是救爾等於水火。”
話一出肖月亮就傻了。
她也不知道該信還是不信。
轉頭一看,葉天他們都差點笑尿了。
“信口開河的家夥。哼。”
說完,不再理會夏夜了。
下午,蘇星河和顧長風這兩個貨終於遊回來了。還順道帶回來幾條章魚王,本來眾人還蠻關心他們的,但是一看到章魚王,瞬間就把他們拋棄了。
半個小時後,整個玉劍峰都是一股章魚鐵板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就帶著天道學院的人準備離開了。
畢竟她還要回去複命。
待他走後,夏夜也是將下麵的幾個師弟召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