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的那些金丹修士一聽頓時紛紛住手,看向了若驚天。
夏夜這時候也冒出了頭,一看頭上高約三四十米的兩個土堆,短短就已經被炸的隻剩下幾米了。
“停下幹什麽?繼續,直到他死為止。”
若驚天一見停下了,頓時開口怒喝道。
那些修士一聽,無數的攻擊又傾瀉了下來。
夏夜嚇得麵色蒼白,頭瞬間縮了回去。
“媽的,這個反派與眾不同啊,竟然不喜歡廢話?一般反派殺人不都是要裝逼耍帥,囉嗦很久才會幹掉主角嗎?不按套路出牌啊。”
夏夜一邊再布下了一個土河車陣一邊說道。
這土河車陣以防守見長,所以夏夜才能抗住這些金丹修士的攻擊,但是同時,靈氣消耗也不是一般的大。
揮手又布下一個土河車陣法,頓時氣海內的靈氣已經見底了。
抓過葉天遞過來的一把丹藥,吞了進去,在朱雀火的煉化下,瞬間化作了靈氣,但是標不治本啊。
一直在消耗,他也沒辦法補回藍啊。
“大師兄,我怎麽覺得我們才是反派,跑到人家宗裏來殺人,你還喜歡嗶嗶耍帥。”方天小聲嘀咕道。
“滾,老子是氣運之子的事情要告訴你嗎?老二,老三,老六,你們幾個快點啊。再硬不起來,我們幾個就要丟臉了。”
此刻蘇星河一臉漲紅,憋出了一句:“大師兄不是我們不努力,但是這玩意不以我們的意誌為轉移啊。”
夏夜想了一下:“我來幫你一下。方天你把威爾……額,呸,把龍翔酒拿出來。”
蘇星河和吳珂的臉瞬間綠了。
方天笑嘻嘻的拿出了兩杯杯龍翔酒遞給了夏夜。
夏夜接過來,一把捏起了蘇星河的嘴,不顧他強烈的反對,一口灌了下去。
“走你。”
接著如法炮製,吳珂也來了一發。
至於顧長風,還是算了,這貨就是一路吃翔過來的,估計已經有抗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