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隻要徐衝敢往那兩邊的方向跑去,楊戩真君必會加力狠狠打擊之,予他一個疼痛的教訓,挫敗了他的逃生美夢。
至於南贍部洲,有真君在後追著,正在跑路徐衝當然是不可能回頭的。
如此一來,楊戩真君單憑自身一己之力就做到了兵法上的“圍三闕一”他竟是出人意料的將兵法上的道理,如廝完美地運用在了單打獨鬥的神仙鬥法之上。
而接下來徐衝的逃亡方向,就隻剩一個,也唯有一個了那就是一路向北。
這個方向卻正是楊戩真君故意空出來給徐衝的北方是北俱蘆洲,徐衝的老巢所在,隻要能逃到那裏,徐衝僅憑借護城的法陣就足以將楊戩真君拒之門外,為自家真正掙得一條生路了。
而事實上楊戩真君當然也不可能放任徐衝順利到達北俱蘆洲“三四城”的,他卻是預備著確實要在半路就要了徐衝的命去的。
他隻不過是恰恰要徐衝這樣想,因此刻意留下一點兒希望給徐衝來讓其心存僥幸,從而從心理上瓦解其戰鬥意誌,避免了其走投無路下的拚死反撲。
在徐衝這邊,他也不是不知道兵書上“圍三闕一”的道理,那三隻眼的鳥人根本就沒想掩飾過他的意圖。
但在其他方向的生路都被堵死了的情況下,讓他放棄眼前這唯一可能的生路,唯一可能的希望,卻又如何可能?
故而哪怕情知是不妥,哪怕是情知是飲鴆止渴,抱薪救火,在眼下火燒眉毛,迫在眉睫的要命關頭暫且也是顧不得那麽多了。隻能暫且跑路再說了。
卻不知他在這樣想的同時,卻是已經在思維上,心理上就已經落入了楊戩真君的操縱中了。
他刻下所行之事,所去之地正是楊戩真君希望他做的。而他所抓住的救命稻草,其實內裏卻是條偽裝的毒蛇。
而通過左右局勢,操縱了敵人的逃生路線的楊戩真君此刻卻是麵無表情,他隻按部就班的,像一個老練的獵人驅趕,熬煎著獵物一般,一步又一步的驅趕著徐衝,將他往死路上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