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魏忠便來傳聖旨,陛下召見。
早朝之上,所有大臣都低著頭,氣氛壓抑至極,隨著範曉丞緩緩而入,氣憤變得詭異起來。
“陛下萬歲。”範曉丞抱拳行了一禮。
翼淵淡淡的說道:“不必多禮,來人賜座。”
隨著翼淵話語落下,便有兩名太監搬來坐椅,範曉丞也沒客氣,坐下後不免輕笑了一下,因為他眼前飄過許多怒氣值,短短十幾息時間,怒氣值達到10萬,沒想到朝堂之上痛恨他的人真多。
“各位愛卿,前段時間閉關修煉並沒有見到你們的奏章,昨夜翻閱之後才得知此事,罪在太子,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日後不要再提,另外你們也要約束家族子嗣。”翼淵說完見下方官員都低著頭,都如同一個個中規中矩的老學究一般,其實他知道這些人一直在等待一個信號罷了。
果然,左相巍瀾上前一步,彎腰行禮道:“臣有事請奏。”他雙手拖著奏折,魏忠上前將奏折接過,呈現給翼淵。
翼淵一番查看,緩緩合上,眉頭微蹙,盯著巍瀾,詢問道:“左相,你說要將地皇帝國百萬人釋放回去?”
不久前範曉丞用毒藥迷暈了地皇帝國數百萬人,一直關押在一座大山中,還沒處理。
此次,左相巍瀾提議將數百萬人釋放,理由是關押他們費用太大,負擔很重。
“是的,陛下,地皇帝國的將士關押在一起,萬一出現動亂問題,將無法壓製。”巍瀾將利弊都說了一遍,等待熙皇帝定奪。
翼淵沒有及時給巍瀾答複,而是對著範曉丞問道:“範將軍,你的意見。”
範曉丞對於這個問題早就想到了,便開口道:“姑蘇城養人,戴罪罰城。”
範曉丞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奪得地皇帝國的姑蘇城。
用姑蘇城的經濟養活這些人,再用他們去攻打地皇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