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穀柳憋屈的想要吐血,他青筋暴起,幾次試圖想要掙脫起來,都徒勞無功,即便他滿臉通紅,通體的靈氣鼓**,地麵的砂石都被他震的飛起。
對於這一切,範曉丞冷眼旁觀,他腳底凝聚的有佛門的泰山印,不動如山,任由穀柳折騰。
一炷香後,穀柳全身的靈氣消耗完,才消停下來。
“我覺得你還可以自救一下?”範曉丞玩味的對著腳下的穀柳調侃道。
“你囂張什麽?在這裏我就是天,我讓你死你就得死。”穀柳還在囂張的叫道,他已經習慣了,在這裏他隻手遮天,無人敢管。
下一刻,範曉丞腳下用力,將他的胸膛踩碎,心髒崩裂。
咻
穀柳的金丹逃遁而出,剛逃出就被範曉丞抓在手心,此時他的靈魂在金丹內驚恐萬分,他沒想到範曉丞會下手這麽果決。
“怎麽知道怕了?”範曉丞輕笑一聲,隨後搜魂決施展,查看了一番,大致了解,此地養了三頭血魔,他們抓這些流民當做血食,活生生的被血魔吸幹血液,這種行為已經持續3年,抓取的流民數萬人。
搜魂術施展了半拄香時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青山穀的人信奉血魔,他們利用血魔賜予的魔血修煉,同時他們也會獵殺流民,吸取他們的血液修煉,整個青山穀的修士就是邪修。
“你們真該死。”範曉丞冷冷道,他從穀柳的靈魂內察覺到他殘殺流民的一幕幕,還有祭祀血魔的一幕,他們將上千人推入建立的魔窟,慘叫聲持續半日之久,流民們受盡折磨而死,而穀柳他們卻在地上虔誠的祈禱,信奉這些魔族。
金丹內的穀柳靈魂顫栗,他感應到範曉丞的憤怒,但他沒有悔意,還在用神識威脅著:“小子,魔尊大人會將我複活的,我是魔尊大人最忠誠的信徒,你殺不死我,等魔尊到了,你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