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仙伶說完看著麵前悄無聲息的場景,麵色微微一變,手微微抬起。
就在這個時候,對麵的草叢中突然有了一些聲響,而後周元他們便看見從對麵走出來了一隊人馬。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黛青色長裙的女人。
宮仙伶看著麵前的人,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領頭的這個人她認識,同樣也來自內域,是花朝宗的大師姐。
據宮仙伶所知,內域各大門派總共也隻派了五隊人馬過來。沒想到剛剛進來就碰見了一個,而且還是往日跟耀光聖地不太對付的花朝宗。
想到這裏,宮仙伶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冷冷說道:“柳茗茗,你為何要帶著你們門中弟子隱藏在我們要走的路前麵,莫不是忘了內域的規定,想要對我們出手不成?”
柳茗茗身姿搖曳,輕輕彎了彎嘴角,婉轉悅耳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仙伶妹妹,何必這麽大的火氣呢?更何況你可是誤會我了,咱們倆隊人隻是剛好從不同方向同時到達這裏罷了。”說著,柳茗茗看了看宮仙伶身後的周元,意味深長的說道:“剛到這裏,就看見仙伶妹妹身後的小師弟渾身是血。乍然看見這種情況,我肯定得觀察一番才能上前,你說對不對?”
宮仙伶看著嘴角含笑,輕聲細語的柳茗茗,忍不住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在內域的時候,柳茗茗便是現在這番模樣,明明有其他打算,偏偏要包裝成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樣。
倘若剛開始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那後來見著宮仙伶和周元相談甚歡,也該現身出來,而不是繼續隱藏在他們前方的路。
倘若剛剛他們沒有發現,現下已經徹底進入了他們的包圍圈。
想到這裏,宮仙伶心中閃過一陣不耐煩,而後看著麵前的柳茗茗,冷聲說道:“你我認識多年,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就不要拿來唬我了。直接說吧,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