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戰血刀鋒在搞什麽?這不是仗勢欺人嘛!”
“就是,這算什麽決鬥,純粹就是比誰的稀有物品和附加狀態好!這些東西雖然重要,可重要到這種程度,就有些過火了。”
“沒錯,不知道那個戰血刀鋒在想什麽,我們是來看戰士係第一人和單挑王決鬥的,不是來看你比落曰星辰有錢的。你要比,也別在角鬥場比啊!”
“之前大家都傳這場賭局被人控製了,我還擔心落曰星辰被人收買。看來這擔心是不用了,我就說落曰星辰怎麽可能幹這種事情。”
“落曰星辰雖然沒被收買,但戰血刀鋒的稀有物品和附加狀態也太變態了點。我連著買了三天落曰星辰贏,總共三十個銀幣,這次算虧大了,誰知道他們根本不是正常的決鬥。”
“你虧大了,我虧得更大,連著買了七天。要不是朋友那借不到錢了,我說不定一天都不會漏掉。”
觀眾席上,玩家們吵吵嚷嚷,顯然也都發現了場上的形式有點一邊倒。雖然沒人猜到戰血刀鋒第一次丟出的卷軸是禁咒,但無視任何物理攻擊和魔法攻擊,明顯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買了淩辰獲勝的,一個個咒罵設賭局的人陰險無比,竟然找到了這麽變態的稀有物品或者附加狀態。那些聰明的,提前猜到這賭局可能被人艸控,已經先買了不少戰血刀鋒獲勝或平局的玩家則麵露喜色,為自己的英明而自豪。
“罵吧!多罵點!你們辛苦攢下來的銀幣,都是我的!”
聽著周圍的咒罵聲,金玉滿堂不僅不怒,反倒冷笑起來。
“還有七八分鍾。”有財發財提醒道。
“落曰星辰可能翻盤嗎?沒有!”金玉滿堂毫不在意道:“你覺得,他能猜到戰血刀鋒第一個丟出來的卷軸是禁咒?”
有財發財不語,這個難度比較大,那麽緊張的環境中,不可能猜得到。唯一的可能姓,隻有落曰星辰的朋友能夠看出端倪,然後及時提醒。但這可能姓,同樣極低,畢竟,雖然從些許的線索中判斷出那張卷軸會是禁咒?按常理,那張卷軸更像是輔助型魔法卷軸,已經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