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發狠了,為了保住草木紙的製造工藝,老張花了大價錢把那些參與造紙的工匠們都便成了張家的人。
他使出了**、收買和威脅等等手段,使那些工匠簽下了百年的賣身契。
讓那些工匠連同他們的兒孫在百年之內隻能為張家造紙,否則就按照契約弄得那些工匠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對於老張的這些手段,張顧沒有過問。
因為老張的契約中除了那些工匠不能出賣張家造紙的秘密,更不能離開張家為別家效力之外,別的條件都還不錯。
在契約中幾乎連那些工匠家裏的婚喪嫁娶都給囊括進去了,而且工錢給得也是很高,足以讓那些工匠一家人過上小康生活。
一個願意買,一個願意賣,張顧覺得這就可以了。
張家的造紙廠開始運轉起來,張顧便撒手不管了,造紙廠的事情全都交給了老張去管。
反正老張現在才三十多歲,正是年富力強的年紀。
老張現在對張顧是滿意至極,覺得自己兒子是最好的,自己沒有白白寵溺他這麽多年。
不過他對張顧還有一點不滿,就是這個兒子花錢大手大腳的,有些敗家。
家裏的揩屁股的木棍被張顧換成了紙,這一點老張就很不滿,那都是錢啊。
不過老張也聰明,為了不浪費那些好紙,他便叫人把那些裁剪下來的邊角料重新回爐,最後弄出了專門用於揩屁股的專用紙,美其名曰淨紙。
張家生產出來的紙都沒有發售出去,而是都堆在倉庫裏。
張顧不想在寮方城開始售賣紙張,他想到聖京城去,把崇燕記寶紙行開到聖京城。
如此一來,張家的草木紙便能賣出個好價錢來,同時也能迅速的推廣開去。
緣故和尚看著張家的草木紙都堆在庫房裏,心裏十分著急。
張顧已經用草木紙裝訂出百十本空白的書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