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那個傷殘的商隊,大家便原地開始吃飯休息。
通常有商隊被搶了之後,這裏至少能安全幾日,因此現在大家也相對放鬆一些。
吃飯的時候張顧就沒有見到緣故和尚了,直到大家飯後再繼續上路,也沒見到和尚的蹤影。
於是張顧就知道緣故和尚這是又要大開殺戒了。
他有些想不明白,一個和尚怎麽殺心這麽重?這對修行來說不是什麽好事兒。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勸勸和尚了,要是再這麽毫無顧忌的下去,會走火入魔的。
自己的朋友不多,和尚又是難得的一個好朋友,要是沒了,自己也會很傷心。
果然入張顧猜測的那樣,緣故和尚直到第二天上午才回來。
“這次殺了多少人?”張顧見和尚的臉色有些疲憊,便問道。
“沒殺。”和尚說道。
“沒殺?”張顧有些驚訝的看著和尚問道:“一個都沒殺?”
“一個都沒殺?”緣故歎了口氣,說道:“山匪的山寨裏不止是山匪,還有許多老幼婦孺,沒法下殺手。
不過所有的男子都被貧僧打斷了手腳,如此一來,估計這裏兩三個月是安全的。
貧僧準備休息一下,然後再去找其它的山寨,將那些男子的手腳都打斷了。
要不是怕那些老幼婦孺沒了活路,貧僧會將他們都殺了。”
張顧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能少殺人盡量少殺人,這對你的修行不利。
唉……,不知道你聽過《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沒有?”
“波若波羅密多心經?”緣故和尚驚訝的看著張顧,說道:“沒有聽過。”
張顧從腰間的錦袋裏拿出一張紙,打開來,上麵是用炭條寫的字。
把那張紙遞給和尚,張顧歎息了一聲說道:“這是觀世音菩薩傳下來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你沒事的時候多誦念一下,能夠化解你心中的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