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走吧,記得下次多帶些銀子啊。”小殿下很滿意,朝著張顧擺了擺手,算是放過張顧了。
接著那小姑娘便對那個嬤嬤和宮女說道:“咱們走,咱們去打劫那些和尚去。
我六哥說了,寺裏的和尚最有錢了,咱們打劫他們去。”
說罷,就揮舞著小劍領著那個嬤嬤和宮女氣勢洶洶的走了。
“走吧,太後還等著呢。”小太監對張顧說道。
皇太後沒有在大雄寶殿,而是在一個偏殿中。
偏殿中人不少,一個身穿青色華服的老人家坐在一張椅子上,後麵站了一排的宮女太監。
張顧知道那老人家便是當今聖上的母親皇太後了。
在皇太後的斜對麵,擺了兩張錦凳,錦凳上各坐一個和尚。
一個和尚張顧認識,是緣故和尚。另一個不認識,想必是大昭寺裏的高僧。
“草民張顧拜見太後。”張顧口中高聲說著,人也快行了幾步,在距離皇太後七八步遠的地方跪拜下去,伏身叩首。
“走近一些,讓哀家看看你長什麽模樣。”皇太後的聲音很慈祥。
張顧忙站起身又往前走了幾步在跪下來,雙目平視,任皇太後仔細端詳他。
“嗯,長得不醜。”皇太後給張顧下了定語,接著問道:“緣故大和尚向哀家進獻了新種糧法,說新種糧法是你弄出來的,能畝產六百餘斤,此事可是真的?”
張顧抱拳躬身道:“回太後,此事真實不虛,是草民研究出來的。
草民曾試種了三畝地,每畝均產小麥六百二十斤左右。
當時寮州郡郡守杜友同大人還親自到草民試種的田中親自收割稱量。”
張顧的話一說完,另一個老和尚便驚呼了一聲道:“施主,果真畝產六百餘斤?”
張顧說道:“在太後麵前我怎敢說假話?此事寮州郡郡守已經上報朝廷了,想必朝廷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