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顧朝著周桐抱了抱拳,說道:“是,草民明日便到監察寺報到。”
“你現在已經不是民了,以後在我麵前你可以自稱卑職,至於屬下二字,你還要等上一年。”周桐又放鬆下來,說話又是慢條斯理的了。
“是,卑職記住了。”張顧抱拳道。
周桐笑了笑,說道:“你現在以詩詞揚名聖京城,想必這些日子有不少人給你送上拜帖了吧?”
張顧點頭道:“確實如此,自上次在童政童大人府上露麵之後,這拜帖就多了起來。
不過卑職也懶得搭理那些拜帖,卑職不喜歡應酬。”
周桐笑道:“隻要你進了監察寺,估計就沒人給你送拜帖了,監察寺的惡名會幫你把他們都擋在外麵。
不過你的詩詞之名也還有用處,不能就這麽白白的浪費了。
三皇子李宏最擅長詩詞,因此也深得皇帝喜愛。
以後我會找機會讓你與三皇子相識,以你的詩詞之才,必然能得到三皇子的青睞,由此你便可以接近三皇子了。
隻要與三皇子成為至交好友,將來監察寺軍令的位置就非你莫屬了。”
“大人,卑職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張顧打斷周桐的話,抱拳問道。
周桐說道:“有什麽想法你隻管說便是,以後你記住了,在我麵前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用有任何顧慮。
不論你說的對錯,你都可以暢所欲言,你在我麵前不應該有任何的隱瞞,這很重要,明白嗎?”
“是,卑職記住了,以後卑職對大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張顧躬身施禮道:“那卑職就說了,有不對的地方還請大人指教。”
周桐微微的笑了笑。
張顧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卑職以為現在就確定卑職向哪位皇子靠攏有點早了些,卑職覺得大人還是對諸位皇子再多加了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