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察寺裏那些人的反應,張顧早就預料到了。
原本寺獄就是一個清水衙門,沒人在意這裏。
可如今不同了,如今寺獄是個能賺錢的衙門了,別人自然看著眼紅。
不論是在哪個世界或者是哪個時代,人性都是一樣的,都是不患貧而患不均。
張顧三世為人,對人性的認識比別人多得多。
因此監察寺裏的鬧出來的動靜,他雖然沒有聽說,但是也能猜得到。
回到廨房後,聽到郭寶農三人對他說,監察寺裏很多人都到軍令大人那裏去告小狀去了,要想辦法應對才行。
對於監察寺裏那些人的小動作,張顧倒是不在意,他巴不得周桐將他趕出監察寺呢。
而且他也很清楚周桐會罩著自己,時間長了不敢說,但是一兩年之內,周桐不會讓自己吃虧就是了。
至於那些告小狀的,張顧根本就不在意。
隻要周桐願意讓他當這個寺獄的獄掾,那別人不管說什麽都是他娘的扯淡。
監察寺就是周桐的天下,在這裏他的話就如同聖旨一般,整個監察寺的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以說監察寺任何一個人的生死富貴都在周桐的一念之間。
見郭寶農三人都是神情緊張,擔心不已,張顧便笑道:“這事兒你們就多餘操心,你們以為咱們這裏的事情沒有軍令大人的首肯,本官敢肆意妄為嗎?
那些願意告小狀的,就讓他們去告,怕什麽?
隻要軍令大人不反對,他們屁用沒有。
至於你們擔心我被調走,也沒必要多想。
我調走是早晚的事情,你們覺得我會在寺獄呆很久嗎?
多則兩年,少則一年,我肯定要高升的。
不過就算我走了,寺獄也不會有什麽變化。
你們想想,既然我已經把規矩都定下來了,想要改變就沒那麽容易了。
以後不管誰接任我這個位置,他都不敢輕易動我定下來的規矩,除非他能給大家分更多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