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顧笑了笑,看著陳公公說道:“陳公公,晚生跟童大人商議過了,這六十四家商行就是針對咱們慶國的六十四個州郡。
每一個州郡一個獨家代理商,這樣咱們就能收……。”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公公便一擺手說道:“張顧,你要說什麽咱家知道,童大人已經跟咱家講過了。
咱家以為收代理費沒錯,但為什麽要限定在六十四家呢?
咱們可以按照一城一收的辦法來收嘛,你想想,那樣一來,咱們得多收多少?
還有啊,咱們幹嘛要讓那個所謂的獨家代理商在中間賺咱們一筆?中間的差價都給了他們,咱們賺什麽啊?
皇上掏銀子入股是要賺錢的,不是讓他們賺錢的。
你們想出來的這個辦法不妥,咱家不同意。”
張顧在心裏歎了口氣,看向童政,問道:“童大人,這寶豐行陛下是指定陳公公說了算嗎?”
童政一愣,他沒想到張顧會問得這麽直接,還是在陳公公麵前問得這麽直接,這就是不打算給陳公公麵子了。
陳公公也是吃驚的看著張顧,他被張顧的膽大給弄得愣住了。
童政歎了口氣說道:“這個倒是沒有,陛下隻是讓陳公公來監督寶豐行,這跟大家合夥做買賣一樣,你派個掌櫃的,我派個監督的,他派個賬房。
陛下派陳公公到寶豐行來,就是監督咱們寶豐行。”
張顧嗬嗬一笑,說道:“這做買賣向來就是掌櫃的管事兒,我是陛下認定的掌櫃。
陳公公,您來之前陛下有沒有告訴您?您隻是來監督的,不是來管事兒的。”
陳公公臉色一變,變得鐵青,啪拍了一下身前的矮幾,指著張顧怒喝道:“張顧,你好大的膽子,膽敢這麽跟咱家說話?你不想活了是嗎?
皇上派咱家來監督,那就由咱家說了算,咱家代表的是皇家,皇家參與的生意豈能由你們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