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顧知道周桐說以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估計也是十幾二十年前發生過的。
因為在他的記憶裏,寮州郡、允州郡和渝州郡都沒有發生過戎國軍隊圍困州府的戰事。
雖然這些年戎國也是時不時的派軍隊來襲擾劫掠一番,但攻城拔寨的事情還真沒有過,隻是在鄉下劫掠一番就撤了。
周桐不管張顧在想什麽,而是繼續說道:“本官說了這麽多,想必你也知道為什麽了。
允州軍的事情要繼續調查,而且要盡快調查。
但是隻能私下裏調查,不能再大張旗鼓的派人去。
因此本官覺得派你去最合適,因為你在監察寺裏名聲不顯,沒人在意你會去哪裏。
怎麽樣?敢不敢去允州郡走一趟?”
張顧深吸一口氣,起身施禮道:“卑職敢去。”
他知道這個時候由不得自己拒絕,如果拒絕的話,自己在周桐這裏就一文不值了。
沒有周桐罩著,自己以後在聖京城的日子就不好混了,在監察寺也會寸步難行。
自己可不是監察寺裏的世家子弟,祖孫幾代人都在監察寺當差,人脈廣泛。
現在自己能夠仰仗的人隻有周桐。
周桐朝著張顧擺了擺手,讓他坐下,說道:“好,既然你敢去,那就走一趟允州郡吧。
隻是你要離開聖京城,也要找個合適的理由才行,不然被有心人發覺,調查之事也就無法繼續了。”
張顧想了一下,說道:“卑職前些日子剛剛定了親,未婚妻子也是寮方城的,不如卑職就用回鄉成親的借口,回去寮州郡。
去寮州郡要路過允州郡,卑職剛好可以調查此事。”
周桐一聽,便笑道:“好,這個借口很好,不過你要向折中譽請假,而且要請得下來才行,我不方便直接給你假。”
張顧抱拳說道:“是,大人,卑職有辦法請到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