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青見他們兩個人剛剛喘了口氣,又要掐起來了,忙一步躥了過去,擋在他們二人中間,苦著臉說道:“兩位大人,咱們有話坐下來好好說不行嗎?
不就一個住的地方嘛,童大人,您搬到我那裏去住,我把我的宅子給您讓出來,這樣總可以了吧?”
童政被劉長青擋住,夠不著杜友同,便對劉長青喝道:“老劉,你讓開,我就是要看看他怎麽把我的東西搬出去?”
杜友同跟著就回道:“我不是搬出去,我是給你扔出去。在聖京就壓著老子,到了老子的地盤上還想壓著老子?”
劉長青擋在他們中間,又要一手拉住一個,生怕他們又打到一起去,口中勸道:“兩位大人,外麵院子裏站滿了人啊,都是兩位大人的手下。
兩位大人這麽鬧,不都被他們看笑話了?
要不這樣,兩位大人都不住主房,都住到廂房裏去。
至於誰住哪個廂房,咱們抓鬮,抓到哪個就住哪個,咱們讓老天爺來定,這樣總是公平合理吧?”
劉長青也是聰明人,他提出了童政和杜友同都搬到廂房去住的建議,同時也想到了廂房是分左右廂房的。
在慶國是以左為尊,就怕他們即使同意了自己的建議,又要爭誰住左廂房。
於是直接提出抓鬮這個建議,這樣就是聽天由命了,誰也說不出什麽來。
“兩位大人,這事兒終究要有個結果。”劉長青看了看童政,又看了看杜友同:“總不能今晚誰都不睡覺吧?
除非您二位願意住到一張床榻上去,不然隻能大眼瞪小眼的不睡覺了。
杜大人,您剛剛到寮州城,一路肯定是很辛苦,您就不想睡個安穩覺?好好歇息一下?
童大人,這些日子您操勞寮州郡的大小事兒,也是極為辛苦,您總不想跟杜大人在主房裏坐上一宿吧?
兩位就聽我老劉一句勸,您二位都搬到廂房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