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房玄齡和魏征麵麵相覷。
秦煜這是拒絕了?
他們怎麽也想不明白這種好事,怎麽會有人拒絕呢?
“秦先生,如此功勞,你怎可輕易舍棄?”
房玄齡問道。
難道是他格局小了?
秦煜笑了笑,
“舉手之勞而已,算不得功勞,秦煜並無入朝為官之心,有勞兩位大人空跑一趟了。”
“秦先生哪裏話,我等奉命而來,卻被秦先生如此熱情款待,叨擾之處,還請先生見諒。”
酒過三巡。
話已經說完。
況且秦煜不想做官的態度堅決,他們再留下來已經沒有什麽意義。
跟秦煜告辭後,兩人連夜直奔皇宮。
“什麽?”
“他又拒絕了?”
李世民大驚,沒想到秦煜竟然如此有定性,他派遣了房玄齡和魏征都沒能把人請回來。
這世上竟然當真有不想當官的人?
又??
房玄齡和魏征則是一臉震驚地抓住了李世民話語中的又字。
“陛下您的意思是?”
“哎,實不相瞞,之前李靖因為馬蹄鐵的事情去請了一回,不過秦煜拒絕了,本以為這次你們二人同去,他可能會答應,沒想到……”
李世民歎息一聲,“沒想到他還是拒絕了。”
房玄齡和魏征徹底震驚了。
“這秦先生可當真是與眾不同,陛下這都兩次派人去請了,他竟然都無動於衷,著實讓人費解。”
李世民苦笑一聲,“有啥好費解的,他啊,就是嫌朕窮。”
想到秦煜說的話,李世民感覺到了滿滿的嫌棄。
房玄齡和魏征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秦煜嫌陛下窮?
好吧,陛下的確是窮,可這……有什麽關係嗎?
他若是入朝為官,從此直接從普通人變成貴勳,那身份和地位,豈能是用金錢來衡量的?
魏征和房玄齡都想不明白,秦煜的所作所為,刷新了他們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