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反對,那說書先生議論陛下功過的確不對,但是他卻並沒有詆毀陛下,相反在很多事情上,反而為陛下正了名。”
“臣附議,秦先生有功無過,如今全長安城的百姓都知道陛下當初情非得已,是為了大唐和百姓,先國後家,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
兩個陣營的大臣們,分別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李世民臉上依舊看不出悲喜。
過了一會兒,等眾人停下來後。
李世民才淡淡地發問,“房卿,你意如何?”
房玄齡拱了拱手,說道:“啟奏陛下,以微臣之見,說書人私下議論陛下有過,為陛下正名有功,可功過相抵,但也得讓人前去警示一番。”
“陛下乃是九五之尊,豈能淪為市井談資!”
李世民親哼一聲,“朕倒是覺得這說書先生說得甚好,有勇氣也有膽魄,敢說常人不敢說的事,亦可說朕想聽,卻聽不到的真話。”
“以銅為鑒,可以正衣冠 。以人為鑒,可以明得失,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諸位愛卿若是有空,不妨多與那秦先生交流交流。”
“今日便到這裏吧,朕也乏了。”
言罷,李世民起身離去。
眾位大臣麵麵相覷,一時之間不明白李世民的用意。
房玄齡到程咬金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盧國公,陛下……可是與那秦先生對話之人?”
程咬金立馬搖頭,“房大人既然有了猜測,何必多此一問?俺老程什麽都不知道!”
領會到程咬金的意思。
房玄齡麵露苦笑。
歎了口氣。
他早該想到。
若無陛下的手筆,那秦煜不過一才開始說書的先生,即便話本講得好,聽眾也不過寥寥數十乃至百餘人。
又如何能做到一個下午就名滿長安?
原是那秦先生所說正是陛下所想,陛下借了秦先生的口,為自己玄武門的所作所為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