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秦煜白了李淵一眼,毫不猶豫地拒絕。
“為啥啊?”
李淵不解。
李麗質同樣不解,原本她以為皇爺爺親自相邀,秦先生會答應,卻沒想到他拒絕得如此幹脆。
為啥?
自然是係統不讓唄。
不過即便係統願意,秦煜也不想去當官。
“朝堂那麽窮,連俸祿都發不起,我去幹什麽?當牛做馬喝西北風?”
“我在這裏說書一天的收益都能趕上朝堂官員一個月的俸祿了,我是有多想不開才去當官?”
“哈哈哈……”
聽秦煜拒絕完,李淵哈哈大笑起來。
“真是想不到啊,老夫活了六十多歲,都白活了。
都說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
在人生豁達這方麵,朕不如你啊。”
秦煜笑了笑,不以為然,“說那些幹啥,喝酒,喝酒,今天晚上咱哥倆不醉不休。”
“哈哈哈,好,不醉不休。”
李淵被秦煜散發出來的豪氣感染,哈哈一笑,端著酒杯就跟秦煜喝了起來。
“皇爺爺!”
李麗質快哭了。
她皇爺爺這都說了些什麽呀?
怎麽好端端的就跟秦先生成了兄弟?
那她……怎麽辦?
程咬金也瞪著眼珠子說不出話來。
對秦煜滿滿的都是佩服,敢跟太上皇稱兄道弟,除了秦先生之外,還真沒幾個人有這種膽量。
關鍵是太上皇竟然還不生氣。
聽到李麗質的聲音,李淵擺了擺手。
“好孫女兒,你別阻攔朕,朕今天開心啊。”
“秦兄弟,朕看不錯,唔……你眼光好,皇爺爺支持你。”
李麗質聞言,頓時羞了個大紅臉,“皇爺爺,你說啥呢?”
說完,李麗質起身跑了出去。
自己的心思被當著喜歡的人麵拆穿,李麗質覺得十分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