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好吧。”
見秦煜一臉篤定,李靖歎了口氣,點頭答應。
他看秦煜的目光卻十分地複雜。
跟秦煜在一起相處,李靖覺得自己這些年虛長出來的歲數都白長了。
無論是智力,還是麵對事情的時候的態度,他跟秦煜都比不了。
不說別的,就拿坐牢這件事來說,他若下獄坐牢,隻怕會慌得六神無主,而秦煜呢?
人家不僅想好了應對之法,還能波瀾不驚的在牢房裏繼續說書。
就這一點,隻怕滿朝文武都不及秦煜一人。
“李大哥你就別為我擔心了,該吃吃,該喝喝,其他事情交給我就行。”
李靖點頭,“那秦兄弟自己保重,為兄先回去告訴你嫂子一聲,省得她為你擔心。”
“好,李大哥慢走,等我出去,再請大哥大嫂吃飯。”
“那咱一言為定,你可得早些出來。”李靖笑著說道。
原本的擔憂在對上秦煜樂觀爽朗的態度之後,早就已經消失無蹤。
李靖離開後,李承乾也進入牢房中看望秦煜。
“秦先生,高明有一事不解,還請先生解惑!”
從第一次見秦煜,秦煜就沒有給他好臉色,甚至還當眾教訓了他一頓。
而他也是在被秦煜教訓之後,才幡然悔悟,後來秦煜又將細鹽的提煉方法親手傳授給了他。
李承乾以為秦煜這是接受他了。
可卻沒想到,他寧願坐牢也不想當自己的老師。
這讓李承乾傷心之餘又很是疑惑。
“秦煜知道太子殿下想問什麽,秦煜隻不過自由散漫慣了,不願做官,即便不是太子太傅,別的職位,秦煜依然一樣會拒絕。”
不等李承乾詢問,秦煜就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李承乾到底還是個少年,況且那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也不適合現在說出來。
因此秦煜並沒有說別的,隻說了個最簡單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