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呆呆對視,在足足沉默了十幾秒後,眼看著自己父親啞口無言,秦宇伸手老氣縱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爹啊,人呢,得學會認命,必須要學會看清自己有幾斤幾兩才行,天鵝肉咱不吃,啊。”
“啊你個大頭鬼!”
話音未落,秦宇腦袋上又挨了重重一下。
望著又一次抱住腦袋的四兒子,秦守氣的眉毛都豎了起來。
“老夫又沒讓你去舔著臉追人家!如今這天鵝都送到你嘴前麵了!你憑什麽不吃!”
“就憑她有毒!”
“哪裏有毒?毒在哪呢?!”
“廢話!一個寶貝低價賣給你,甚至都不帶猶豫的,你說她能沒問題嘛!你又不是渡劫期大佬!人家憑什麽上趕著來舔你!”
“就憑老夫是氣運之子!”
“還氣運之子?我沒見過哪個氣運之子有麒麟臂的!”
“小兔崽子!敢這麽跟你爹說話!反了你了!”
徹底掛不住臉的秦守,一把抽出旁邊藤條,惡狠狠的將其舉起。
可這邊才剛擺出攻擊姿勢,轉過頭的秦守卻猛然發現。
這才一轉身的功夫,自己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四兒子,如今已經直挺挺躺在地上,不動了。
望著躺在地上裝死的小兒子,秦守又好氣又好笑,舉著藤條對著他一頓指。
“這麽大的人了,一要挨打就裝死,你也不嫌丟人!”
“說的像你不跟著丟人是的。”
“你!你小子給我起來!起來!”
怒氣衝衝的扯起自己小兒子,結果發現這家夥跟個麵條一樣,不管怎麽拎就是不站直。
無可奈何的秦守,最終隻能將他狠狠扔在了椅子上。
望著瞬間擺出葛優躺姿勢,癱在上麵一動不動的秦宇。
秦守氣得直捏腦門。
將藤條重重拍在桌子上,秦守坐回椅子麵色凝重。
此時冷靜下來一想,自己四兒子的話,好像也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