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子如遭雷擊,體內血氣翻騰,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足足飛出去一丈多遠,他方才穩住身影。
“越遠山,你還要不要臉了,居然偷襲我!”連城子破口大罵。
怎麽說他們也認識大半輩子了,即便再怎麽打生死,起碼不也得給一點麵子,嘴仗打完大家再一起動手開始幹。
他倒好,完全不要臉了,他話都沒說完,就直接狠狠挨了一悶棍。
瞬間便將他打的失去了三成戰力。
他本來就打不過越遠山,現在又挨了這一下,那就更不行了,若是再動手,他隻有被碾壓的份!
即便是武極,也被越遠山這一手,搞得眉頭緊鎖。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狀態,即便和連城子聯手,也殺不了越遠山。
他之所以,咄咄逼人,絲毫不退讓,隻是想看一看,越遠山究竟能保龍淵到什麽程度。
若是到拚命的狀態,今日注定是殺不了他了,廝殺起來沒有任何意義。
若不是的話,他和連城子聯手,還能打一場,不僅能殺了龍淵這個小賤種,替他元弟報仇。
更能借此機會,削弱越遠山,甚至事後操作好的話,還能將他打下第一長老的位置。
將聽話的連城子換上去!
現在看來,連城子是不惜一切代價都要保這個小賤種了,否則,他不可能連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對連城子下如此重的手。
這讓他想不明白,究竟是為什麽。
區區一個新入門的雜役處弟子,憑什麽能讓堂堂外門第一長老,不惜用命去庇護。
“和我談臉?嗬嗬,你連城子幹的那些事兒,也配和我談臉?”
越遠山嗤之以鼻,長槍唰的一聲,點指武極。
“小子,來,動手啊!讓老夫看看,你究竟有什麽猖狂的資本!”
武極臉色鐵青,凶狠的目光,盯著越遠山許久,方才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