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獨孤將軍對這些錢財好像挺感興趣的啊!”李元亨爽朗的大笑了幾聲,“要不這樣吧,這府中的財貨、珍寶,就由獨孤將軍讓人負責搬運!本王希望,一件都不留!雖然本王不是一個貪財的人,但本王也不忍心這些武源城百姓的血汗,落入他人之手!”
“秦王說的有理!”獨孤謀臉上湧現一抹淡淡的笑容,拱著手,“秦王,蘇將軍帶領這些丫……百姓去哪啊?”
“溫池城!”李元亨嘴角微微上翹,對於獨孤謀用詞的轉變感到頗為滿意,笑道。
“溫池城?”獨孤謀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緊張、激動的神情,“秦王,您莫非忘了,溫池城此刻正被敵人包圍啊!這股敵軍還是從武源城出去的啊!楊都督雖然厲害,但要他攻克敵人,恐怕還是有些難度的啊!”
“哦?你覺得本王會忘嗎?”李元亨輕輕的笑了一聲,臉上掛著一副詭譎的神色,“按照時間的推斷,那股軍隊也快到了!你說是嗎,蒙將軍?”
“秦王,末將和他們一直都有聯係,他們前天已經到了安樂州城,將百姓、物資交給了獨孤修德將軍,並且留下兩萬守軍協助獨孤修德將軍鎮守城池、保護百姓、物資安全,其餘七萬便朝著溫池城而去!”
“七萬?”獨孤謀臉上神情‘唰’的一下子顯得很是驚訝,那顫動的嘴唇看了看少年李元亨、又看了看這個拱著手的‘蒙將軍’,“秦王,這七萬……都是蒙家軍?就是在蕭關外重挫突厥大軍的十萬神秘黑甲軍?”
“沒錯!”李元亨輕輕的笑了一聲,臉上湧現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們,也是本王的力量,對於梁師都來說,他們肯定是催命的,但本王隻想速戰速決,這些人……”
說到這裏,李元亨低頭瞪了一眼地上無頭的屍體,嘴角湧現一抹詭異的笑容,繼續道:“這些人將王君廓說的神乎其神,本王現在到很有興趣,這個王君廓,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能否像李瑗那樣,也將本王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