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如果不是我,他已經死在下麵了,我隻是落了他的頭盔而已,這不能怪我!”武則天嘟囔著嘴,臉上充斥著一股鼓氣的神情,“秦王,您要講道理啊,他腦袋小,頭盔從他的腦袋上脫落,這怎麽能怪我呢?”
聽到武則天這番辯解,眾人嘴角一陣抽搐,並且想要笑出聲來,但是眾人卻知道,現在可不是嬉笑的時候!
“他腦袋小不小,本王並不關心,本王隻想問,你為什麽不能保存他的頭盔?”李元亨眉頭緊鎖,抬起手指著另一個燕雲十八騎,“你看看他,他是本王救上來的,為什麽他的頭盔卻能安穩的戴著頭上?”
說到這裏,李元亨緩緩扭頭,看向一旁失去頭盔的那人,指著他的褲腿,道:“為什麽他的頭發濕了,但是褲腿卻一點水漬都沒有?你分明就是拖拽他的腿,讓他的腦袋在後麵,如果後麵追趕的不是水流,而是猛獸、凶獸,那他就不是頭發打濕那麽簡單,而是要失去頭顱!”
“秦王,不會的,如果是猛獸,我們根本就不會逃跑,您一定會將猛獸打敗的!對吧!”武則天嘴角微微上翹,顯露出一股嬉笑,“秦王,如果您不出手,我也會出手的,如果到時候我打不過,您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吧?”
“別扯這些沒用的!”李元亨冷哼一聲,瞪了武則天一眼,“本王現在和你探討的是,為什麽他的頭盔不見了,還有他的頭發濕了,褲腿卻沒有濕,這是怎麽一回事?則天,你能告訴本王?”
“好好好,和您說的一樣!”武則天臉上湧現一抹激動的神情,並且大睜的雙眼直勾勾的望著眼前的少年,“但並不是秦王您想象的那樣,當時我拽著他的肩膀,發現他沒有任何的動靜,萬急下,就迫於無奈,一個掃堂腿,將他打倒在地,可能頭盔就是那時候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