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要什麽?”李藝臉色一沉,眉頭微微皺起,“秦王,你別真把我李藝當成貪生怕死之徒了?不妨告訴你,現在我這般舉動,完全是為了顧及你的感受,腦袋掉了不過碗大的疤!我李藝縱橫沙場多少載?死在我手中的人又有幾何?秦王,你能想得到嗎?”
“死到臨頭,還那麽嘴硬!”蘇定方眉頭緊鎖,目光如炬,臉上湧現一股冰冷的殺意,“秦王,要不要殺了他?”
“有骨氣有骨氣!”李元亨笑著點了點頭,微眯的雙眼緩緩朝著城門外走去,“既然那麽有骨氣,那下輩子再做個好漢吧!”
聽到這話,蘇定方臉色‘唰’的一下子改變,一股寒冷的殺意‘噌’的一下子冒了出來,臂膀中粗筋‘嘭’的一下子乍現,似有無窮盡的力道在臂膀中湧現。
長槍稍微縮回,隻在電光火石間,‘嗖’的一下子,如跳躍而出的閃電,槍刃朝著李藝的麵門刺去。
“慢!”李藝雙眼緊閉,嘴角一陣抽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秦王,槍下留人!價格好商量!”
“商量?你剛才不是挺大氣凜然的嗎?”李元亨緩緩回頭,滿臉譏諷的笑容,“我們的李開府,剛才不是說什麽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嗎?本王還想看看,是不是真有疤,還是說,隻會生出惡心的蟲子!”
“秦王,秦王,剛才微臣說笑來著呢,微臣說笑!”李藝跪在地上,朝著少年緩緩爬去,“秦王,您不是有什麽條件嗎?如果您殺了我,就算您能對陛下交代,但是您也會被陛下懷疑不是?還不如這樣,您放微臣一條性命,您要什麽,微臣都竭力去辦,怎麽樣?”
“你說竭力去辦,就一定會盡力去辦嗎?”李元亨臉上掛著一副淡淡的笑容,環視周圍眾人一眼,“本王憑什麽相信你呢?”
“微臣用人格擔保!”李藝舉起了手,伸出兩根手指,“微臣對天發誓,如果半句假話,天打五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