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國,京城。
禦書房。
皇帝李銘坐在禦榻上,看著手中的奏疏,臉色陰沉,半晌兒說不出來話語。
許久,李銘狠狠地將手中的奏疏,摔在地麵上,嚇得周圍一眾內侍瑟瑟發抖。
自從東寧信王與朝廷決裂之後,諸如奇襲榆關城、攻占遼東城、俘獲遼王等消息,無一不讓李銘有些氣憤。
然而,再怎麽氣憤,也沒有今天這麽氣憤,顯得有些暴躁、急切。
“宋獻策,你說說!”
李銘目眥欲裂,盯著宋獻策,質問道:“你說說,這些遼東守軍,都是幹什麽吃的?
七八萬人,就這麽從遼東撤退了?
連和朝廷說一聲,都沒有!
他們這是要做什麽?
不戰而退嗎?
將遼東拱手讓給那個反賊嗎?
飯桶!
一群飯桶!”
任憑是李銘再怎麽怒罵,跪伏在地麵上的宋獻策,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句。
畢竟,當初派遣到遼東那邊的宋明,可是自己推薦的,而且還是自己的親族之人。
這樣的關係,足以讓宋獻策避嫌。
而更要命的是,遼東失陷、遼王被俘之後,宋明裹挾著金銀細軟逃跑了。
時至今日,還下落不明。
這不僅僅是舉薦人不明一項了,還有臨陣脫逃,罪不可赦!
因此,現在的宋獻策,跪伏在地麵上,連話都不敢多說。
“宋獻策,你啞巴了嗎?”
看著沉默不語的宋獻策,李銘嗬斥道:“這還是曾經大名鼎鼎的宋先生嗎?
你現在怎麽不說話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宋獻策磕頭如搗蒜。
自從李銘登基之後,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李銘成為皇帝後,宋獻策說出來的話,也就要斟酌一二,不能再像之前那樣說話了。
畢竟,若是李銘一個動怒之下,殺了他,也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