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何同元一行人,就這麽離開了國相府,留下了麵麵相覷的金泰等人。
一時間,金泰隻感覺何同元他們,不像是來洽談的,倒像是來新羅國這邊,下最後通牒的!
命令措辭嚴厲!
威脅意味濃厚!
歸根結底,就一句話,不能與大乾朝廷結盟!
信王府的人,憑什麽啊?
竟然這麽高高在上,也不看看這裏是哪裏?
這是新羅國國相府!
麻的!
金泰胸中有些氣憤,臉色也變得陰沉下來。
屋內其他官員,個個也都沉默不語。
許久,一名官員才開口說道:“國相大人,這些信王使團之人,著實太自大了!
竟然來我們新羅國,大放厥詞!
這是欺負我們新羅國沒人了嗎?
欺負我們新羅國,兵力不足了嗎?
笑話!
我們新羅國雖然小,不過集結十多萬大軍,還是可以的!
國相大人,您就下令吧,卑職這就去把那些信王使團之人,全部抓了!”
“放肆!”
國相金泰嗬斥一聲,道:“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更何況,我們新羅國與信王府之間,還沒有完全決裂呢,至於這樣做嗎?”
“卑職魯莽了,國相大人息怒!”
那名官員連忙躬身行禮。
在新羅國中,國相金泰地位尊崇,不僅僅是因為金泰乃是新羅國相。
更重要的是,現如今新羅國王金崇喜,乃是金泰的外甥。
年幼的國王金崇喜,兩歲登基,到現在五年多了。其母太後攝政,而國王的外祖父金泰,也成為了新羅國相,執掌一國大權。
新羅國一應軍政大事,無不從國相府中出來的。
因此,對於國相大人的嗬斥,沒有人不在乎的。
瞥了一眼這名官員,國相金泰皺著眉頭說道:“兵部尚書,我新羅國各地軍隊總數多少啊?”